江西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复旦大学文物与博物馆系、江西省崇仁县博物馆
一、窑址简况
拳头山窑址于1983年由江西省崇仁县人民政府公布为第一批县级文物保护单位。2008年，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崇仁县文物管理所对其进行复查。2015年，江西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西北大学文化遗产学院等单位在开展抚河流域先秦遗址考古调查期间，对该窑址进行过考察[1]。2020年，江西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为编撰《江西省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成果系列丛书·江西古代窑址》对其开展过现场调查[2]。2023年，为进一步摸清江西五大流域的陶瓷遗存家底，江西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复旦大学文物和博物馆系、崇仁县博物馆实施江西抚河流域窑业遗存考古调查[3]，再次对其进行调查和航拍，采集不少瓷器和窑具标本。现将2023年度考古调查纪要如下：拳头山窑址位于江西省抚州市崇仁县三山乡庙前村拳头山南坡，西靠罗山，山上松林葱翠，东、南面为水田，东南距庙前村委会、三山乡人民政府分别为0.5千米和6.9千米（图一）。地理坐标为北纬27.877104°，东经115.923735°，海拔高程170.8米。
图一 拳头山窑址地理位置示意图
窑址所处低山丘陵，地势东北高西南低（图二）。红壤沙土，土质疏松，植被茂密，以种植茶树、落叶阔叶林和杉木林为主，地面覆盖大量植物枝叶（图三）。地表可见残瓷碎片和窑具标本（图四），遗物散见于两处南北相连的山包（图五），整体分布范围不大，呈椭圆形，南北最长81米，东西最宽62米，面积约4000平方米（图六），文化层较薄，未发现窑炉遗迹。
图二 拳头山窑址远景照 图三 拳头山窑址近景照 图四 拳头山窑址近景照 图五 拳头山窑址航拍图 图六 拳头山窑址范围图
二、采集遗物本次采集遗物25件，编号为2023·崇·拳头山·采：X，简称为拳头山：X。分为瓷器和窑具，瓷器有青白釉瓷、黑釉瓷、仿龙泉青釉瓷。（一）青白釉瓷13件。依据装烧工艺分为单件正烧、涩圈叠烧、对口扣烧三种。1.单件正烧2件。器型有小罐和筒形炉。（1）小罐1件。标本拳头山：15，底足部分。鼓腹，圜底，内壁见拉坯痕，圈足，足墙微外撇，足端内侧斜削一周，外底心有乳突。足墙外侧见刻划符号。生烧，淡黄色胎，胎质较细腻。青白釉泛淡黄色，内壁满釉，外壁施釉不及底，釉层薄而均匀，釉面开细纹片。足径6.6、残高4.3厘米（图七、图一五：1）。
图七 青白釉小罐（拳头山：15）
（2）筒形炉1件。整体呈筒形。标本拳头山：19，底足部分。直腹壁，近底内折，平底，矮圈足。外壁饰多层莲瓣纹。浅灰胎含少量气孔，胎体坚硬厚重。内壁无釉，外壁折腹以上施青白釉，釉泛青灰色，釉层不均，积釉痕较明显，釉面开细纹片。足径10.6、残高3.8厘米（图八、图一五：2）。
图八 青白釉筒形炉（拳头山：19）
2.涩圈叠烧9件。器型有碗、唇口碗、小碗。（1）碗7件。依据口沿的不同分二型。A型 6件。敞口，斜腹壁，圈足。标本拳头山：1，可复原。外腹壁下部局部见跳刀和轮旋痕。灰白胎，胎体薄而坚致。内、外壁施青白釉，内底涩圈，外壁施釉不及底，釉层较薄，釉面开细纹片，局部见积釉痕。涩圈存窑砂，内底见叠烧痕。口径16.5、足径7、高5.2厘米（图九、图一五：3）。
图九 A型青白釉碗（拳头山：1）
标本拳头山：2，底残。灰白胎，胎体薄而坚致。内、外壁施青白釉，釉色泛灰，内底涩圈，外壁施釉不及底，釉层较薄，釉面开细纹片，局部见缩釉痕。口径16、残高5.3厘米（图一〇、图一五：4）。
图一〇 A型青白釉碗（拳头山：2）
标本拳头山：5，可复原。外腹壁下部局部见跳刀和轮旋痕。灰白胎，胎体薄而坚致。内、外壁施青白釉，内底涩圈，外壁施釉不及底，釉层较薄，釉面开细纹片，局部见积釉痕。内底见窑砂。口径16.5、足径7、高5.2厘米（图一一、图一五：5）。
图一一 A型青白釉碗（拳头山：5）
标本拳头山：6，底足部分。灰白胎，胎体坚致。内、外壁施青白釉，釉色泛青，内底涩圈，外壁施釉不及底，釉层较薄，釉面玻璃质感较强，开细纹片，局部见积釉痕。内底涩圈和外底足端存窑砂。足径7.6、残高4.2厘米（图一二、图一五：6）。
图一二 A型青白釉碗（拳头山：6）
标本拳头山：20，底足部分。两件粘存一起。灰白胎，胎体坚致。内、外壁施青白釉，釉色莹润，内底涩圈，外壁施釉不及底，釉层薄而均匀。内底涩圈见窑砂和叠烧痕，足端粘存窑砂。足径6.8、残高5.2厘米（图一三、图一五：7）。
图一三 A型青白釉碗（拳头山：20）
标本拳头山：21，底足部分。两件粘存一起。灰胎，胎体坚致。内、外壁施青白釉，内底涩圈，外壁施釉不及底，釉色泛青灰，釉面玻璃质感较强，开细纹片，积釉痕较明显。足径6.7、残高4.7厘米（图一四、图一五：8）。
图一四 A型青白釉碗（拳头山：21）
B型 1件。撇口，斜弧腹壁，圈足。标本拳头山：14，可复原。尖圆唇，腹较浅，内底微凹，圈足较矮，足端斜削一周。生烧，土黄色胎。通体施青白釉，釉色偏黄，内底涩圈，外壁施釉不及底，釉面开细纹片，釉层较薄，剥釉严重。内底开裂，涩圈处见叠烧痕。口径15.1、足径6.8、高4.4厘米（图一五：9、图一六）。
图一五 拳头山窑址青白釉瓷器物图
图一六 B型青白釉碗（拳头山：14）
（2）唇口碗1件。标本拳头山：11，下部残。唇口，扁宽唇，斜腹壁。灰白胎，胎体坚致。通体施青白釉，釉层薄而均匀，釉面开细纹片。口径22、残高4厘米（图一五：10、图一七）。
图一七 青白釉唇口碗（拳头山：11）
（3）小碗1件。标本拳头山：3，可复原。尖唇，侈口，斜弧腹壁，内底圆弧，矮圈足，足端斜削一周。灰白胎含少量气孔，胎体坚致。通体施青白釉，釉色泛灰，釉层较薄，内底涩圈，外壁施釉不及底。釉面开细纹片。口径11.8、足径5.6、高4.5厘米（图一五：13、图一八）。
图一八 青白釉小碗（拳头山：3）
3.对口扣烧2件。器型只有盆。分口沿和底部。口沿 1件。标本拳头山：12，下部残。方唇，折沿，直口，直腹壁。灰白胎含少量气孔，胎体坚致。通体施青白釉，沿面刮釉露胎处见火石红，釉层薄而均匀，釉面开细碎纹片。口径26、残高5.9厘米（图一五：12、图一九）。
图一九 对口扣烧青白瓷盆口沿（拳头山：12）
盆底 1件。标本拳头山：13，底足部分。斜弧腹壁，平底下凹，圈足，足端斜削一周。外腹壁局部见跳刀痕。生烧，胎体较厚呈淡黄色。通体施青白釉，釉层薄而均匀，内壁满釉，外壁施釉不及底，釉层较薄，釉面开细纹片，呈淡黄色。足径10.1、残高4.1厘米（图一五：11、图二〇）。
图二〇 对口扣烧青白瓷盆底（拳头山：13）
（二）黑釉瓷2件。器型有盏、盆。采取单件正烧形式。（1）盏1件。标本拳头山：17，底足部分。斜直腹壁，平底，卧足。灰白胎，胎体坚致。通体施黑釉，内壁满釉，外壁施釉不及底，釉层厚薄不均，积釉痕较明显，玻璃质感较强，釉面局部开细纹片。内壁存窑渣。足径6、残高3.8厘米（图二一、图二三：1）。
图二一 黑釉盏（拳头山：17）
（2）盆1件。标本拳头山：18，底足部分。斜弧腹壁，平底下凹，圈足，足端内侧斜削一周。灰白胎，胎体较厚，胎质较细腻。内壁施黑釉，釉层均匀。外腹壁及底足露胎处呈火石红色。足径9.1、残高3.9厘米（图二二、图二三：2）。
图二二 黑釉盆（拳头山：18）
（三）仿龙泉青釉瓷7件。依据装烧形式分为单件正烧、涩圈叠烧和对口扣烧三种。1.单件正烧4件。器型有瓶和小碗。（1）瓶1件。标本拳头山：25，存口沿及颈肩部。圆唇，直口微敛，长颈，弧肩，颈部见轮旋痕。灰胎，胎体坚硬。口沿和外腹壁不及底施青釉，釉层剥落殆尽。口径5、残高5.4厘米（图二三：3、图二四）。
图二三 拳头山窑址器物图
（2）小碗3件。底足部分。标本拳头山：7。斜弧腹，内底圆弧下凹，矮圈足。灰胎，胎体坚致。通体施青釉，内壁满釉，外壁施釉不及底，釉层较薄，局部剥釉。足径5.6、残高3.3厘米（图二三：4、图二五）。
图二四 仿龙泉青瓷瓶（拳头山：25）
图二五 仿龙泉青瓷小碗（拳头山：7）
标本拳头山：8。斜弧腹壁，平底下凹，圈足。灰白胎，胎体坚致。通体施青釉，内壁满釉，外壁施釉不及底，釉层薄而均匀，釉面开细纹片，局部剥釉。内底粘存窑渣。足径5.7、残高3.6厘米（图二三：5、图二六）。
图二六 仿龙泉青瓷小碗（拳头山：8）
标本拳头山：9。斜弧腹壁，内底圆弧，矮圈足。灰胎，胎体坚致。通体施青釉，内壁满釉，外壁施釉不及底，釉面玻璃质感强，开细纹片，局部积釉。内底存窑渣。足径6、残高2.6厘米（图二三：6、图二七）。
图二七 仿龙泉青瓷小碗（拳头山：9）
2.涩圈叠烧2件。器型有碗和小碗。（1）碗1件。标本拳头山：16，底足部分。斜直腹壁，内底下凹，圈足，足墙内侧斜削一周。外壁见轮旋和跳刀痕。内壁篦划花纹。生烧，胎色近土黄，胎体厚重。通体施青釉，釉色青中泛褐，内底涩圈，外壁施釉不及底。内底及足端见窑砂。足径7.9、残高3.3厘米（图二三：7、图二八）。
图二八 涩圈叠烧仿龙泉青瓷碗（拳头山：16）
（2）小碗1件。标本拳头山：4，可复原。尖唇，侈口，斜弧腹壁，内底平坦下凹，矮圈足。灰胎含少量气孔，胎体坚致。通体施青釉，内底涩圈，外壁施釉不及底，釉色泛灰，釉层薄而均匀，釉面开细纹片。口径12.3、足径6.1、高4.4厘米（图二三：8、图二九）。
图二九 涩圈叠烧仿龙泉青瓷小碗（拳头山：4）
3.对口扣烧只见碟类器型。1件。标本拳头山：10，底部残。圆唇微侈，斜弧腹壁，浅腹。生烧，胎色近土黄色，胎质细腻。内壁施青釉，外壁不施釉，口沿刮釉，釉层较薄，釉面玻璃质感较强，开片明显，剥釉较严重。口径10、残高2.4厘米（图二三：9、图三〇）。
图三〇 芒口仿龙泉青瓷碟（拳头山：10）
（四）窑具3件。器型有支烧具、窑撑。1.支烧具2件。依据整体形态的不同分二型。A型 1件。筒形。标本拳头山：24，可复原。变形。中空，平顶，直腹，底部外撇。外壁通体窑汗，顶部粘连窑渣，局部粘青白瓷残片。顶径17.2、底径10.7、高16.6厘米（图三一、图三四：1）。
图三一 A型支烧具（拳头山：24）
B型 1件。柱状，实心。标本拳头山：23，可复原。平顶，近底部微外张，底部中空。质地粗糙，高温耐火黏土拉坯而成。顶部见窑砂。面径9.4、底径10.4、高16厘米（图三二、图三四：2）。
图三二 B型支烧具（拳头山：23）
2.窑撑1件。呈不规则柱状。标本拳头山：22，完整。整体呈柱状，上下台面近平内凹，腹部有多个凹窝。质地粗糙，高温耐火黏土捏制而成。长9.5、宽9.3、高9.4厘米（图三三、图三四：3）。
图三三 窑撑（拳头山：22）
图三四 拳头山窑址窑具器物图
1.A 型支烧具（拳头山：24） 2.B 型支烧具（拳头山：23） 3. 窑撑（拳头山：22）
三、有关认识
（一）窑业技术
调查和研究表明拳头山窑址以生产青白瓷为主，次为仿龙泉青釉瓷，兼烧黑釉瓷。青白瓷、仿龙泉青釉瓷和黑釉瓷整体造型类似，成型技法相通，装饰手法雷同，烧造工序相似。
器型较为丰富，青白瓷有碗、盏、盆、筒形炉、小罐等，仿龙泉青釉瓷有碗、盏、碟、炉等，黑釉瓷见盏和盆。以碗、盏、盆、炉等日常生活的饮食器和祭祀器为主，流行圈足。碗盏类圆器外壁常见轮旋痕，不少器物外壁下腹局部有跳刀痕和修坯痕，呈现器坯使用快轮成型的技术特征。
器物胎体较为坚硬细腻，经过较为精细的炼制和较长时间的陈腐，但胎质仍然含有细砂和气孔，胎色以白色和灰白为主，也有一些灰色，甚至深灰色的。
绝大多数器物装饰简单，以素面为主，青白釉以釉取胜。仿龙泉青釉瓷少量见有装饰，技法有刻划和篦划，碗盏内壁或内底心篦划的云气纹颇具特色，炉的外壁刻划多层细密的莲瓣纹，装饰工艺精细，应为较高档产品。
青白瓷、仿龙泉青釉瓷采取单件正烧、涩圈叠烧、对口扣烧等三种不同的烧造形式，黑釉瓷仅见单件正烧的方法。器物施釉与装烧工艺紧密相连，内壁满施、外壁不及底施釉的器物，如小罐等使用单件正烧形式，足端粘存窑砂。内底涩圈露胎的器物，内、外壁施釉，内底刮釉一圈，采取涩圈叠烧的方法，涩圈和足端均粘存窑砂，体现了充分利用窑室空间的理念。口沿刮釉露胎的盆、碟类器物，口口相扣，避免粘釉，采取对口扣烧的技法，反映盆碟类器物的装烧技术。器物之间使用窑砂间隔。
三种釉色品种器物的釉层均较薄，青白釉和黑釉釉面润泽，玻璃质感较强，开细纹片。尤其黑釉瓷釉面晶莹剔透，呈现独特的瓷韵风格，与当时社会盛行饮茶风尚有关。青白瓷的釉色青白泛青、黄色，仿龙泉青釉瓷的釉色青灰或淡黄。
黑釉瓷与赣江流域的吉州窑黑釉类似，尤其白色胎，流行盏，当是受到吉州窑的窑业技术影响。青白瓷胎体细腻坚致，多为灰白或浅灰色，产品与景德镇窑青白瓷面貌雷同，属于景德镇窑系。仿龙泉青釉瓷胎体厚重，含气孔较多，胎多呈灰或青灰、土黄色，其烧制技法来自武夷山东侧福建的松溪窑[4]、中村窑[5]，技术渊源来源于浙江龙泉窑。颇具特色的内壁或内底心篦划云气纹的青釉碗盏，颇具日本人所说的“珠光青瓷”的特征，就是庄为玑先生称为“土龙泉”的瓷器。
可见拳头山窑址呈现出青白釉、仿龙泉青釉瓷、黑釉三品种组合的窑业面貌，融会了景德镇青白瓷、龙泉青釉瓷和吉安吉州窑等不同的窑业技术，自成一脉，体现了陶瓷产品满足附近崇仁河区域技术上兼收并蓄、工艺上草率急就的功利性市场型的窑业特征。
（二）窑址年代窑址及相关瓷器未见文献记载，考古调查亦未发现纪年材料，其年代似乎难以判断。然而，调查所采集标本的品种组合、器物造型及装烧工艺均表现出显著的时代特征，与江西地区宋元时期南丰白舍窑[6]、金溪小陂窑[7]、丰城钳石窑[8]相同或相近。青白釉与仿龙泉青釉碗盘内凹、圈足浅矮外撇、外底乳突等特征，以及卧足黑釉盏，均具宋元时代风格。青白釉小罐（拳头山：15）的造型，尤其圈足与钳石窑黑釉罐极为相似[9]，仅釉色不同；青白釉筒形炉（拳头山：19）与丰城钳石窑青白瓷炉造型几乎一致，细密莲瓣纹及手法也相同。这类炉的造型和装饰，在宁都东山坝窑[10]、白舍窑[11]同类器中也可见到。研究显示，钳石窑主要生产于宋元之际，上限可至北宋，兴盛于南宋至元[12]。小陂窑为一处宋元时期以青釉、青白釉及少量黑褐釉瓷为主的窑场[13]。由此可见，崇仁拳头山窑址的生产年代应主要在宋元时期。
涩圈叠烧技术盛行于江西地区宋元窑场，青白瓷涩圈叠烧、莲瓣纹装饰流行于南宋至元代，萍乡南坑窑涩圈叠烧器集中于元代中期[14]。仿龙泉青瓷的芒口工艺多见于元代晚期。综合装烧工艺与胎釉特征，推断拳头山窑主要生产于元代，部分青白瓷早至南宋末期。涩圈A型青白釉斜腹碗（拳头山：1），其造型、装烧工艺均与江西南昌绍定五年（1232年）墓出土青白釉涩圈碗几乎相同[15]。参照南丰白舍窑饶家山青白瓷涩圈叠烧器物烧造于北宋至南宋初的情况[16]，结合2015年拳头山窑址调查认为该窑主体年代为北宋中期至南宋，是一处以涩圈叠烧法生产青白瓷的窑场[17]，窑场的生产上限或可早到北宋中晚期。
（三）价值与意义
考古调查表明拳头山窑址是宋元时期抚河流域以烧青白瓷为主的综合性窑址，是宋元时期江西抚河流域民窑的典型代表，呈现了宋元时期抚河流域的窑业生产面貌，丰富了崇仁和抚河流域陶瓷史，对于研究崇仁和江西地区，乃至全国宋元时期陶瓷工艺技术、文化历史和区域经济具有重要意义。
拳头山窑址的窑业技术源自宋代六大窑系景德镇青白瓷窑系、浙江龙泉青瓷窑系和宋元时期最为著名加彩黑釉瓷窑址吉州窑，融会了景德镇窑青白瓷、龙泉窑青釉瓷和吉州窑黑釉瓷等不同窑业类型的窑业技术，风格淳朴、工艺粗率，呈现出多元的釉色、多样的装烧形式和突出的仿烧技术，以及满足商品生产的陶瓷窑址特色，体现了技术上的兼收并蓄，反映民间窑业对市场需求的快速响应和窑业生产的适应性，为研究景德镇青白釉瓷、浙江龙泉青釉瓷和吉州窑黑釉瓷的传播交流，及江西地区瓷业技术传播发展提供了重要资料。(项目负责人：张文江、郑建明调查人员：廖健吾、全建武、郝雪琳、吴慧、霍奕然、陈于中、陈吟、赵迎宪等摄影：廖健吾、全建武绘图：全建武、徐琳、朱梦莎执笔：张文江、刘佳、廖健吾)